這個世間最幸運的就是巧合,但是最害怕的也是巧合!仔細觀察仔細去推敲仔細去琢磨,巧合的事情裏面有多少陰謀的氣息,有多少讓人無法確定的結局,戰爭中陰謀只是過程,可怕的過程是要死多少人?戰爭年代就是這麼殘酷,但是沒有誰能決定戰爭的走向,不論是座在三軍後面的指揮都還是設計陰謀詭計的執行者,因為一切計劃都要活人去完成.......
當和傷兵兄弟「王樹功」和「郭連長的「遺孀郭孫氏」聊完後,我不由的佩服「王樹功」這個少尉,看着他空蕩蕩的左衣?,不由的感嘆這個「雲南講武堂」畢業的軍官、一個農家子弟的軍官!
看着「遺孀郭孫氏」,這是一個長相甜美豐滿的女人,身上有一種書香氣息,但是也有一種倔強之氣,看着她手腕的傷口,就知道她有多麼倔強……
油燈照亮了整個房子,這時門外走進來杜佳平,杜佳平看了一眼兩人又看着我,這時王樹功站了起來,不等王樹功說話我便說:「沒事、來了什麼電文」同時招手讓王樹功座下;
「報告長官!安你的意思發電給局座和「指揮部」(註:秘訣辦大公子);局座回電:處決以嚴軍紀!指指部回電:一切由你處治!縣長推薦同意!同時局座讓我隊甄別二十二師師長「金融榮」,此人近期出現異常!而且他的「副官」劉金和和近期重慶破獲的「日諜」來往密切!如有異常或異動就地正法!」杜佳平念完來電看着我!
「嗯!知道了!電台保持暢通!同時叫路東灃、楚晉堂、曹忠漢、柳安軍進來!」!
「是!長官!」杜佳平對我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王樹功!我已經舉薦你當這個縣的縣長!遺孀郭孫氏為你的幫手!不要推辭兄弟!你現在也聽到了上奉的回電!而且你倆現在是「軍事委員會調查局的人」,什麼「黨部委任狀」這幾天就到!放心吧!再一個來的路上我發現岔路口有一個燒毀的村莊!「郭孫氏」你在縣城裏也有買賣,能不能把那個村莊和土地給我盤下來,把那裏重新蓋起來,蓋成大的騾馬店和飯鋪,錢我收!收留傷殘兄弟們,給兄弟們一個落腳安身的地方!傷殘的兄弟們太苦了!王樹功!從現在開始這些事情交給你們倆去做!這是命令......」我笑着對這兩人說;
其實在倆人進來時我己經發現「遺孀郭孫氏」對王樹功的眼神.......
「回長官的話!長官、叫我娘家的名字「孫儷娟」;長官說的那個村莊叫「金家村」就是「金橋山」家的,去年下半年不知道為什麼起了大火!唉.....死了不少人!原來金家村就有騾馬店和騾馬集市!自從燒了後,金家好像不在乎,也不修而且不讓其他人家修,有人說:着火前金家拉回去好多大木箱的煙土.....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哦地契,應該就在「這裏」藏着......「金橋山」搶我、是為了我夫家在縣城裏的「鋪面和金鋪」還有我亡夫家在「雙龍灘村」的「鈦磁鐵礦」.......」孫儷娟看着我說;
我聽着但是心裏並沒有想什麼,什麼「鈦磁鐵礦」我一點也不知道是什麼.......
我也沒對王樹功說什麼治理好這個縣城云云的話,因為我也不懂怎麼做個縣太爺.....
但是對王樹功說了我的要求:「不允許對傷殘兄弟打罵不給吃喝;不允許有吸、販、運煙土的;不允許有惡霸為禍一方的;不允許有買賣女人和孩子的!如果有人違,一律槍斃!」.......
看着王樹功和孫儷娟走出房門,我心裏其實也明白,我們不允許的這些事情肯定會存在,因為能做這些事情的人肯定是「有權有槍」的!但是希望能少一些!.........
兄弟們走了進來,我給兄弟們說了我們將留下來對「二十二師、師長金融榮和他的副官進行甄別........」........
「礦諾川!把賬房先生帶進來!」我對着層外喊!「是!長官」.......
看着賬房先生和一個金橋山的小妾站一起走進來,這讓我有點糊塗了,難道.......
賬房先生對我一躬到地:「長官!小的叫李世華!沒有做過助紂為虐的壞事!小的不抽煙土,更沒有.......」賬房先生李世華嚇得不敢直起腰的說;
「哦!李先生沒有必要這樣!我又不吃人!不用害怕!你和她?」我看着被女人扶起來的賬房先生說;
「長官!你誤會了!他是我爹!」女人看着我說,她的眼睛裏沒有恐懼之色,而是一種釋然!
「哦!兩位坐下說」我笑着指了指凳子........
聽完賬房先生李世華和他女兒的話我才知道:「賬房先生李世華原來是本縣的私塾先生,而他的女兒是在重慶上女子大學,被「金橋山」以惡霸手段霸佔當了小妾,「金橋山」又拆了李世華的私塾,逼迫李世華給他當賬房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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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這個女人會這樣!原來是個有文化的女人!」我心裏想,當我問「金橋山」是不是還有其他地方住或者這個院子有暗室時,賬房先生李世華想了想告訴我,「金橋山」縣城裏就這裏沒有其他地方,金家村有他的老宅院……
「金橋山」不讓任何人去這個院子的後面柴房........
一切如果不問那我就後悔大了,看着柴房下面的地下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多的金條、銀洋、煙土幾十箱的武器裝備,西藥和二十多箱的「雲南曲氏萬應百寶丹」(註:雲南白藥!創始人:曲煥章(1880-1938年8月)字星階,彝族(一說漢族)、1892年,到姐夫袁槐家學傷科、後自己配製百寶丹和其他傷科藥方,開始行醫。1898年,就醫病人日益增加,曲煥章自採藥材,與妻加工配製白藥和其他傷科用藥。1914年,經反覆試製和實踐,終於集大成始創「白藥」。成為江川、玉溪、華寧等地有名的傷科醫生。「萬應百寶丹」為滇黔桂軍的槍傷藥!),伸手拿起一瓶看了看轉身看着一臉狂喜的牛民道:「牛民道!這些藥你都給咱仍拿上!」;
「是!長官!這藥可是萬金難買呀!放心吧長官」牛民道此時很不得把藥裝進懷裏.......
沒有睡意的夜真的難熬,坐在桌前看着出來時帶着的「書」看着.......
溫故知新的這一刻讓我知道了曾經看書是多麼的粗心,很多重點讓我忽略了.........
天朦朦亮,路東灃一笑高興的走了進來:「長官!你知道兄弟們在那個縣長家找到了什麼?」;
「說吧!我猜不出來!」我笑着合上書看着路東灃說;
「狗日的真的「賊」,院子裏有條暗道通到隔壁院子,隔壁院子下面有一個暗室,發現了十多箱金條、大洋、地契、二十箱清一色「毛瑟M712和毛瑟C96駁殼槍」還有二十箱子彈!不少軍用地圖、兩部大功率電台,十幾箱乾電池!二大箱「磺胺」....還有標着洋文的「罐頭」.....」路東灃的話讓我心裏一陣發毛……
屋裏安靜了下來!
指了指椅子看着一臉茫然坐下的路東灃:「東灃!你想一下,一個大後方的縣長家裏藏這些大量的軍用物資是要幹什麼?難道是為了錢?不會、能搞到這些東西的人,不是一個小縣縣長能搞到的」........
掏出那串發紅的橄欖核在手裏玩着,但是心卻一下子沉重了很多!
「長官!那我們怎麼辦?」路東灃明白了我的擔心的說;
「告訴兄弟們加強警戒,把那些東西全部拉到這裏放在一起!哦!東灃「毛瑟M712駁殼槍和毛瑟C96駁殼槍」有什麼不一樣的,不就是彈夾不一樣,填彈數不一樣嗎?毛瑟M712駁殼槍扳機硬點嗎?」我看着路東灃問;
「哈哈!長官!你不知道了吧!曾幕帆給我講過:毛瑟C96駁殼機是一款早期的手槍,它採用固定式彈夾,彈藥容量通常為10發!獨特的彎曲握把和固定式彈夾而聞名,而毛瑟M712駁殼槍,咱們兄弟也叫它「自來得」也被稱為「波爾特槍「.....毛瑟M712在外觀上與毛瑟C96相似,具有彎曲握把和固定式彈夾。然而,毛瑟M712在設計上進行了一些改進。它引入了可拆卸的可旋轉彈夾,容納10發或20發彈藥,同樣發射7.63×25毫米彈藥,全連發射速,每分鐘理論可達到800~1000發左右,最大殺傷射程可達到100米,毛瑟M712還添加了全自動射擊閥動、使其能夠以連發的方式射擊.......」聽着路東灃給我講駁殼槍,不由得拿起桌上的槍看了看........
天亮了!短暫的打坐我也沒有感覺到什麼疲勞.......
和兄弟們坐在院子裏的桌上吃早飯,看着李晨波和幾個中年廚子又說又笑,我笑着對李晨波大聲說:「李晨波帶他們過來!」......
「長官!這幾個兄弟也是縣城裏開飯鋪的」李晨波笑着在圍裙上擦着手對我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咱們走時給這幾個兄弟把錢結了!多給點!咱們兄弟吃飯人多!」我笑着說完喝着大碗裏的羊肉湯……
事情總是那麼巧,就在兄弟們把院子收拾好時,外面的路上傳來了嘈雜的馬蹄聲向這裏走來.......
坐在院子的椅子上看着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在四個軍官的帶領下氣勢凶凶的走進院子:「你們誰是長官?」一個低個頭壯實的中校軍官大聲喊着.......
「你們是幹什麼的?報出你們的番號,讓你們長官出來說話!」站在我身後的路東灃冷着臉大聲對中校軍官說.......
這一刻我似乎嗅到了日本特務的氣息和硝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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