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寒銳利的鷹眸騰起陰怒,「何軍長應該很清楚,現在你是無路可退了。」
何長白臉色陰沉,不屑地回聲,「尉遲寒,你想我對月兒下狠心,讓她死心,我告訴你,你!做!夢!」
尉遲寒臉色頃刻間緊繃了,聲音冷怒,「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尉遲寒一聲下令。
外頭推門而入,兩獄卒推門而入,「大帥,有何吩咐?」
尉遲寒指着絞刑架上的何長白,臉龐染滿了戾氣,「你們倆!過去伺候伺候何軍長,賞一頓鞭子,一定要重重賞他,不要心慈手軟!」
「大帥,屬下領命!」獄卒立刻拿着鞭子上前。
一鞭又一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何長白的身上。
何長白咬住了牙關,臉色青白了一片,額頭上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尉遲寒坐在正中央的雙扶椅上,把玩着手中一杆手槍。
那一雙冷厲的鷹眸冷漠掃着那一鞭又一鞭的抽打。
「何長白,你要清楚,我有一百種一千種方式讓你生不如死,識時務為俊傑,對月兒,想清楚,是否要快刀斬亂麻!」
尉遲寒遞上了一記森寒的目光,起身離開了地牢。
身後的抽鞭聲越來越遠。
。。。。。。
次日天明,明月兒醒來,發現右腳裹扭傷好了許多。
房門被推開了,丫鬟小水端着一盆洗臉水走了進來,「小姐,您醒了,我去給您準備衣裳。」
明月兒看見小水,幾分驚愕,「小水,你何時過來了?」
「小姐,我是你的貼身丫鬟,當然是陪嫁過來。」小水怒了怒嘴,繼續絮絮叨叨開口道,「小姐,你膽子可真大,竟然和何軍長合謀逃婚,幸好被大帥尋到了,要不老爺他們都要遭殃了。」
明月兒聽見小水這麼一說,一下子心急了,「小水,你這話什麼意思?」
「小姐,昨天一爆炸,後來大帥發現你炸死逃婚,立刻派人封鎖了明府,老爺夫人他們都嚇死了,這要是你真的逃之夭夭了,恐怕大帥會怪罪到老爺頭上了。」
明月兒聽了,眸子垂落,「哎!我原以為尉遲寒會看着明家大商賈份上網開一面,看來他果然是心狠手辣,想要得到什麼,就不折一切手段。」
小水跟着嘆了一口氣,「小姐,你就認命吧,和何軍長斷了,為你好,也為明家好,更為何軍長好,這也是老爺叫我轉告你的。」
明月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我已經開始認命了,只是我現在希望尉遲寒能夠放過何哥哥,讓他繼續當兩城軍長。」
「小姐,你怎麼還想着何軍長?」小水蹙了眉頭。
明月兒看向了小水,突然想起了什麼,「小水,你快過來。」
小水走過來,「小姐,怎麼了?」
明月兒立刻抓住了小水的手,「小水,你現在督軍府行動比我方便,你幫我去打聽一下,何哥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要塞點錢就塞,事後找我來報賬。」
小水聞言,又是嘆了一口氣,「好,我去打聽,不過小姐您可別再做出格的事情,大督軍現在派人盯緊着呢~」
「小水,我懂,你放心,你快點去吧!」明月兒催促道。
片刻之後,小水伺候明月兒洗漱更衣後,轉身出門。
小水剛出門,迎面就撞見風塵僕僕而來的尉遲寒。
「大。。大督軍,早上好。」小水立刻行了個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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