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明,此事因你而起,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冷家主手中亮起一點寒光,靈力勃發,冰冷的寒氣呼嘯而起。
「張松明,我兩個孩兒都因你而死。這事沒完!」
周家主手中亮出了一根竹笛,翠綠的竹笛上亮起了一抹嫩綠的光芒。
「竟然沒有直接動手?」
看到兩位祁陰家主都只是在以言語威脅,並沒有直接動手。白小樓心中有些失望。
這種情形他也是早有預計。畢竟張松明不是直接兇手,最多不過是給了個符咒,把人送了進來而已。雖然脫不了干係,但是也沒有直接的責任。
更重要的是,張松明畢竟是名門之主,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不弱。真要動手,恐怕大家都會傷筋動骨,討不了好。
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恐怕就是方城的家族承擔罪責,張松明賠償一部分利益。
但是……這樣的結果白小樓怎能滿意?
張松明三分五次朝他下手,不把張松明弄死,白小樓如何心甘?
「不直接動手麼?那我就給你們添把火吧!」
白小樓冷冷一笑,心神一動,大自在心魔劍氣無聲無息的衝出識海,代表悲傷、憤怒和仇恨的三道劍氣無聲無息的斬了出來。
「我的兒啊!」
冷家主看到化成了冰雕的冷家兄弟,想到兩個孩兒從小承歡膝下,容顏笑貌猶在眼前,此刻竟然魂飛渺渺,化成了冰雕,自己落得白髮人送黑髮人。無窮的悲痛充斥着胸臆,頓時老淚縱橫。
看到罪魁禍首的張松明竟然還老神在在,絲毫沒有半點懺悔之意,冷家主心中的怒火猛然騰起,無窮的仇恨猛烈爆發。
「張松明,給我去死!」
冰冷的寒光勾勒成符,無窮的冰寒之力猛烈爆發,一道冰冷的寒氣憑空化成一條冰霜長矛,對着張松明飛刺而來。
「張松明,給我家孩兒陪葬!」
周家主也同時一聲悲痛而憤怒的咆哮,手中竹笛發出一陣悽厲的「嗚咽」聲,無窮的綠光沖天而起,一條蜿蜒扭曲的佈滿了尖刺的藤蔓,「唰」的一聲朝張松明抽了下來。
「該死,你們竟然要動手?」
張松明看到冷家主和周家主怒吼着沖了過來,頓時心中一驚。
此刻,張松明其實也有些懷疑,事情是不是真的像白小樓說的那樣。他很清楚方城和那四個祁陰士子都中了心魔符咒。心魔侵襲心神之下,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最終同歸於盡也不是沒有可能。
「冷家主,周家主,你們……」
韓家主看到兩位家主突然動手,心中一驚,正要出面干預,卻被韓雲攔住了。
「父親,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仇,我們不方便出面啊!」
韓雲攔住了韓家主,扭頭看了看其他名門之主,繼續說道:「這件事張家主確實難辭其咎。我們要是插手,祁陰的人恐怕也會插手。這樣一來,事情就更麻煩了。」
「確實如此。」
「韓公子言之有理。」
眾位家主對韓雲的話紛紛表示贊同。
「各位,冷家主和周家主痛失愛子,心神悲痛,難免衝動了一些。張家主實力不凡,就算不敵兩人聯手,要脫身還是不難的。就讓他們打一場,讓冷家主和周家主出一口氣再說吧!」
祁陰林家主捻着長須走了上來,朝梁城眾人說道。
「林家主所言極是。張家主這件事確實做的不妥。受點教訓也好。」
「嗯!讓他們打吧,反正一時半會的也打不死人。」
眾人紛紛出言贊同,看向張松明的目光變得似笑非笑。
除了韓家踐行誠意正心之道,確實是真心想化解矛盾之外。其他名門之主,彼此之間都是貌合神離,見到張松明吃虧,眾人首先是幸災樂禍,哪裏會真的想要給張松明出頭?
「打吧打吧,打得狗血淋頭才好。」
白小樓看到張松明在兩位家主的聯手攻擊下,手忙腳亂的抵擋,心中一陣冷笑。
「啊……」
這時候,遠方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長嘯。
「嗯?這是譚林?難道他找到譚森了?」
「莫非譚森也出事了?」
「走。過去看看。」
眾人聽到這聲長嘯,頓時一驚,連忙朝嘯聲升起的地方沖了過去。
「毒蛟寒潭,看來譚林真的找到了。」
白小樓眉頭微微一皺,抬頭看向嘯聲升起之處,心中又是一聲冷笑,「找到了痕跡又如何,被毒蛟咬碎吞了下去,已經屍骨無存了。怎麼都跟我扯不上關係。」
白小樓扭頭看了看「乒乒乓乓」打成一團的張松明三人,嘴角微微顯出一絲笑意,然後轉身跟着眾人一起朝毒蛟寒潭趕去。
不久之後,眾人到達了毒蛟寒潭。
只見譚林站在一片被烈火焚燒過的地面上,手中抓着幾片破碎的符咒碎片,滿臉悲痛的盯着寒潭。
「譚兄,可有發現?」
韓家主走上前去,關切的朝譚林問道。
「我兒必定是在這裏出事了。」
譚林的臉色似乎變得蒼老了幾分,伸手指了指地面上火焰燒過的痕跡說道:「這是我兒施展燎原之火的痕跡。我還發現了一些破碎的護身符咒。地面上還有毒蛟毒液腐蝕的痕跡。恐怕我兒……」
「譚兄節哀。」
韓家主看了看地面的痕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寒潭毒蛟,已經是開竅圓滿的實力了。遇到這等妖獸,即便是我等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唉!可惜了。」
「白小樓!」
譚林突然扭頭看向白小樓,鐵青的臉色看起來異常猙獰。
「嗯?難道他發現了我來過的痕跡?不可能啊?我離開之前就以虛空之力掃去了所有痕跡。」
白小樓心中一緊,暗暗提起了靈力嚴加防範,臉上卻絲毫不動聲色,「譚家主有何吩咐?」
「我兒譚森必定已遭不幸。之前名士甄選的時候,鏡花幻界之中,我兒敗在你手裏。他心高氣傲,自然不會服輸。水雲澗之爭,他必定會想要證明自己比你強。白小樓,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係!」
譚林臉色沉痛,說話的聲音卻異常平靜。
「啊?竟然這樣都能跟我扯上關係?難道他根本不講什麼證據,只要有所懷疑,就直接以力壓人?」
白小樓心中一驚,手掌悄悄的按上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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